周六好天气,清晨蹬着车就出家门… …

Diese Diashow benötigt JavaScript.

Advertisements

德国纪念柏林墙竖立50周年

德国总理默克尔、柏林市长渥瑞特和其他德国领导人8月13日(星期六)出席在首都柏林举行的仪式,纪念柏林墙修建50周年。
柏林市在正午12点默哀一分钟,悼念那些在翻越柏林墙时遇难的人。
1945年纳粹德国被击败后,在二战中获胜的盟国将德国分隔成四个占领区。美国、法国、英国占领区成为西德,而苏联占领区成为共产党东德。
1961年8月13日,共产党东德当局下令用铁丝网封锁从东柏林向西柏林的所有过境点,随后这铁丝网又以水泥加固。柏林墙隔断了街道和街区,让骨肉亲友离散。筑这道墙是为了阻止东德人逃往西德。这道161公里长的墙后来包括4万5千块水泥块和300多个监视岗楼,墙下某些地段下还埋有地雷。东德政府宣称柏林墙是“阻挡西方法西斯的屏障”,但实际目的是防止自己统治下的东德人逃往西德。据时代杂志报导,在柏林墙修建前的12年中,共有约250万从东德逃往西方,其中大部分人是通过分裂的柏林逃离的。
历史学家说,有125人因试图从东柏林翻墙而死亡,但有些专家说,死亡人数要高得多。东德边境的士兵得到指令,开枪击毙他们发现的任何试图逃跑者。
1989年,随着东欧共产党政权的纷纷垮台,屹立了28年的柏林墙被推倒。
柏林墙的倒塌也标志着东西方冷战的结束。
“柏林墙不仅分隔了一个城市和一个国家,也分隔了一个大陆。它是分裂的标志;是极权政府压迫人权的标志。人们在翻越这座墙的时候失去了他们的生命。在20年前它被推倒的时候,我想它给这个世界所有人的未来带去了希望。” 在柏林墙倒塌20周年的时候,美国一位参议员(本.卡丹)曾对美国之音如此之说。

英国政府为何在骚乱时没有关闭社交网站

英国政府研究是否应该在骚乱发生时关闭社交网站和禁止发送手机短信。首相卡梅伦说,情报部门和警方正在研究用这样的手段切断那些暴力策划者是否“正确与可能”。
在过去一周英国发生的骚乱中,据称手机短信曾被人利用。
BBC媒体事务记者托林·道格拉斯分析说,政府和警方的确有权力关闭通讯服务系统,但是当局目前并没有采取这样手段的计划。根据通讯法规,政府可以下令英国电信传播监管机构要求电讯网络暂停服务,不过一定要有充分理由证明这么做是出于保护公众利益和国家安全。但是,这么做将是对言论自由的严重侵犯,也可能被社交网站告上法庭。
人权活动人士也对这一提议提出批评,认为类似本周出现的骚乱经常被当局用来打击公民自由。他们质疑;该由谁来决定短信或者推特上的留言是在煽动骚乱。人权活动人士说,唯一能做出这一裁决的是法庭。如果不经法庭审理,那么这样的权力将被私人公司和警方滥用。
英国内政部周四已经表态说,关闭社交网站和禁发手机短信并不恰当,也可能收效甚微,因为这么做将殃及商业活动以及那些没有犯罪的人。英国内政大臣特雷莎·梅据信将会晤Facebook,推特以及黑莓手机生产商的代表,讨论一旦发生骚乱这些公司的社会责任。
一名英国议员呼吁通过法律,禁止使用“黑莓”手机的即时短信功能BBM。这次伦敦骚乱的首发地、托特纳姆地区议员戴维·拉米(David Lammy)在接受BBC采访时,呼吁黑莓生产商停止BBM功能。他说,这次骚乱事件让一些很普通的犯罪分子逃脱了警方高科技的追踪,这在很大程度上与社交网站或手机通讯有关,“BBM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加密的,警方难以获取其信息。”黑莓生产商Research in Motion周一发表声明说,他们“与当地电信运营商、执法部门和管理部门进行合作”,不过该公司没有说明是否将用户的通讯记录提交给警方。
星期二,Research in Motion的一个内部博客遭黑客攻击,并警告该公司不要与警方合作。BBM功能受到用户欢迎,也带来黑莓的销量增长。据悉,全球有BBM用户4500万人,其中70%的人每天都会使用这一服务。
伦敦警方的一名高官说:“警方在广泛地监控黑莓的这个短信功能,事实上,很多人将他们看到黑莓短信发送给警方。” 不过,警方并没有给出细节,也没有说明他们是如何进行监控的

债务博弈预示美国末路

上帝是公平的。美国人固然可以凭借军事政治强权对世界财富予取予夺,固然可以用印钞票的方式躺着享受世界各国民众辛勤的劳动。但这正是美国走向衰落的根本原因。美国正在步罗马帝国的后尘。从人类进化和发展的历史看,轻易得到的财富对一个民族来说跟对一个个人是一样的,是一种腐蚀剂和毒药,不劳而获的财富最终会瓦解人的竞争能力。美国如果不从持续了半个多世纪的寄生状态中走出来,彻底改革社会结构和基本制度,美国的衰落将会提前到来。
— 美国著名政论家,《时代周刊》主编法里德.扎卡里亚最新在《时代周刊》发表文章反思债务危机与美国政治制度

美国此前一直是世界先进经验的开创者。美国建造了州际高速公路,创建了世界上最好的公共教育体系,将人类送上月球,引领科技发展,全世界因此对美国怀着敬畏之心。但今天世界对美国的观感已经改变。过去一个月里,全世界对美国的债务危机倍感惊讶。美国的信用此前从未被怀疑,而在这一个月里也开始动摇。今后美国每次就债务上限谈判时,人们就不免惴惴不安,怀疑美国是否会信守诺言,美国的制度是否会崩溃?美国最宝贵的资产是来自全世界的信任,现在却丝毫不被珍惜。如果这次国会的政治闹剧导致美国国债利率上升1%,换而言之,世界各国在借款时稍稍提高要价,未来十年间财政赤字将因此增加1.3万亿美元。这足以让债务协议在未来十年安排的削减前功尽弃,而这正是当前美国政治制度的现实。

伦敦骚乱不仅是场闹剧

伦敦有一个下层阶级(对于属于这个阶级的人来说,这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字眼; 但它不比“穷人”这个字眼更糟,而且比“穷人”这个字眼更准确地体现了这个阶级的特性)。直言不讳地概括起来就是,他们没有受过教育,从小生活在无人照管、随心所欲、无原则、有爱但不讲分寸和良好品行的“微文化”里。

与此同时,更广泛的文化——也就是我们 —— 已经抛弃了美德,采纳了冷漠无情的行为准则,并装扮成自由主义的样子。我们用福利金代替了亲情友情,用权利代替了爱,用公共部门冷冰冰的程序代替了生活社区温暖的道德规范。在警方平息了骚乱之后,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要做的不仅仅是打扫玻璃碎片。

上周日下午,一条短信在手机间传播,邀请“所有北部的兄弟们”,下午4点在恩菲尔德车站(Enfield station)集合。短信上说:“不管你来自哪里,蒙上脸来集合,我们一起搞破坏,看见什么抢什么。”一位社区领袖将短信转给了我,也转给了警方。

接下来在本周二,一系列自发性质的清扫团体在Twitter上组建起来,大家约定集结地点,并互相提醒“带上手套、麻袋、扫帚和刷子”。这就是英国社会在此次骚乱之后形成的局面。年轻人(“兄弟们”)把地盘之争放在一边,结成乌合之众;往日对“大社会”(Big Society)嗤之以鼻的中产阶级,忽然开始着手创建这样的社会。

人们很可能会认为这次骚乱只是一场闹剧。(Twitter上发表于周一晚上的一条热帖是这么写的:“Primrose Hill书店安然无恙,不过我确实听到法式蛋糕店外有两个足疗师发出啧啧的不满之声。”)。但稍微深挖一下,我们就会意识到,这类骚乱揭示出伦敦今日面临的一些尖锐问题。首先,这场骚乱说明,你不可能仅靠爱心和政府开支换来社会安宁。老左翼的领袖人物肯•利文斯通(Ken Livingstone)和波莉•汤因比(Polly Toynbee)一直将骚乱归咎于“减支”,可严格意义上说,减支还没开始呢。我负责的社会项目中那些年轻人,打生下来就一直接受“青年工作”(youth work)计划的帮助;在过去的几个晚上,他们中每一个人,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肯定都跑出去围观或直接参与了骚乱。如果你是他们,你难道不会吗?

制止他们(里面有好孩子,也有坏孩子)的唯一方法,就是“以暴制暴”、吓得他们不敢出家门。保守党草根阶层的非正式领袖、Conservtivehome.com网站的蒂姆•蒙哥马利(Tim Montgomerie)呼吁警方:“用警棍教训这些游手好闲的年轻人——不让他们知道警方的厉害,大家就永无宁日。”蒙哥马利所言极是。

戴维•卡梅伦(David Cameron)宣布警方周二增加了近两倍的警力,并坚决表示一切都要服从于法律。(虽然“民选警官”现在已沦为一个不那么重要的话题,但这场骚乱恰恰证明警官应当民选:虽然警方不喜欢受到政治监督,但政治监督却可赋予警方采取行动的权力——尤其是在发生危机之时。)

这场骚乱揭示的第二个问题是,尽管经济繁荣掩盖了两大群体(骚乱者和清扫者)之间的鸿沟,但随着收入逐渐增长,这道鸿沟实际上已有所变宽。现在这一代年轻人,从小是在各种廉价的好东西中“泡”大的,特别是衣服和科技产品;但那类能够让他们成家立业的财富却从未像现在这样遥不可及:工作、自己的住房,皆是如此。于是,这些财富便在骚乱中成为了可以尽情破坏的对象。吃Haribo长大的孩子抢了糖果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然而,即便是做了哪些最为自私的事情,人们也能找到理由为自己开脱。一名妇女抱着一台电视离开商店的时候说:“我在拿回我交的那些税。”另一个现象虽没那么匪夷所思,但也同样毫无道理可言:一些年轻人把垃圾桶砸向警察局,认为自己是在伸张正义。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周一晚上最先受到骚乱袭击的地区并非贫民区。恩菲尔德、伊灵(Ealing)、克罗伊登(Croydon)、克拉珀姆(Clapham)……天哪!这些地方住得可是保守党议员。一群暴徒袭击了诺丁山(Notting Hill)最好的餐厅莱德伯里(Ledbury)。

反过来,在卡梅伦提及“支离破碎的英国”的时候,正是住在这类地方的人皱起了鼻子。他们在这座城市里感到很安全,认为用那种措辞谈论当地人是粗鲁的。英国已经变得更好、更富有、更“宽容”——但我们现在发现,这只是就“我们”更宽容“他们”而言是如此:尊重并不是相互的。

一些人把周一晚上的骚乱称为下层阶级的暴动。与今年以来阿拉伯世界的民众起义相比,伦敦的这一暴动很可悲。埃及和突尼斯的年轻人在抗议中有所失(他们的生命),也有所得(民主和自由)。我们的年轻人既无所失也无所得(刺激和新跑鞋除外)。他们只是以尽可能可耻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可耻。正如另一位朋友在Twitter上所写的:“这些孩子正在演绎他们自己的人生故事。”

周二,在唐宁街10号门外,卡梅伦首相主要针对我们这些没有参加骚乱的人发表了讲话,表明了恢复秩序的决心。对于那些年轻的骚乱者,他只有一件事要讲:你们加入这场暴力活动,很可能会毁掉自己的人生。

事实确实如此,但他们不在乎。他们认为自己的人生反正已经被毁了,在监狱里呆上几个月(虽然听起来很吓人,但最终很可能只有极少数骚乱者会被送进监狱)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他们习惯了廉价货,也习惯了受惩罚和别人威胁惩罚他们。

注:本文作者曾任英国首相戴维.卡梅伦的顾问,现在管理着一家名为Only Connect的预防犯罪慈善组织。

幸运签饼 Glueckskekse

在欧洲的中国餐馆就餐,尤其是针对纯欧洲人的中国餐馆,结帐时都会收到一人一个幸运饼,它们的英文名称为“Fortune Cookie”,德语则称为Glückskekse。它们是一种脆甜的元宝状小点心,烘成金黄或杏黄色,空心的饼内藏着印有睿智、吉祥文字的纸条,食用时轻轻将其拦腰掰开,便会得到印有两种文字的“签语“。

如果是你(中国人)与当地欧洲人吃饭,对方会问在中国是否也有这样的习俗。我每次都摇头表示没有。老外就糊涂了,他们的表情每次都告诉我难于理解,在中国既然没有这种习俗,那么在本地的中国餐馆从何引进这套规矩呢。
我的儿子给了我一个历史的解答。
他说,这种玩艺起源于蒙古人入侵当时的中国。儿子不太了解中国历史,按照他的说法我推算应该就是蒙古帝国的成吉思汗进攻现在河南和陕西地界的金朝时期。当时的中原人以游击队方式抵抗蒙古帝国军队,他们利用糕点中隐藏纸条的方式传递信息。据说蒙古人特别不喜好莲花花的味道,因此当时“游击队“就更多地利用莲花糕点递送消息。
他说完这个来历,我也告诉他一桩真实的事情。
多年前,恰逢中秋节来临。我从上海取道东京去欧洲,在东京看望我儿子的表舅。孩子的表舅当时在澳大利亚读完书后由澳大利亚一家银行派遣去该银行的东京分行工作。因中秋来临,而且孩子的表舅出生和成长于上海,所以我特地从上海带去上海著名糕点房制作的广式月饼。却没料到,在东京机场遇到开箱检查。月饼被带着白手套的日本海关官员一个一个掰开检查,当然他们不怀疑我在月饼里面藏着颠覆日本政府的传单,而是检查里面是否藏着毒品。日本人白费了心机,耽误我的时间不算,而且破坏了我的月饼。见到孩子的表舅后连声道歉,这些月饼本是好的,来时的路上遇到日本正规军的拦截,破坏了中国点心师傅多年练就的成果和我私人财产。被日本人掰开过的月饼谁还会有胃口和心思再去吃呢。真不如当时在机场找几条海关狗,给它们尝尝中国美点,之后这些狗不会再进食日本人不顾全世界反对而抓捕的鲸鱼,这样也对世界生态保护贡献一点微薄的力量。
最近几年,欧盟也禁止携带和进口中国月饼了。之后,哪些中国朋友要再带中国月饼入境欧洲,一是冒险,二是要发挥一下中原人抗击成吉思汗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