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转星移之间已经在另外一个国度


餐桌上菱形蓝白色图案的餐巾纸告诉我,要从过去两周的旅行中“摆脱“出来了,我已经身在巴筏利亚 — 德国。 清晨6:00时,简单的早餐:一碗水果沙拉、一杯橙汁和番茄汁、一杯热咖啡和两片面包,匆匆地看着电视新闻和浏览着手机上的法兰克福汇报简要新闻。机场的Business Lounge内逐渐地在增加身着深色西装的男男女女,都在勤奋地赶路。
OMA担心着在德国和欧洲流行的EHEC大肠杆菌。我安慰她,不用担心。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出现各类问题,而且在这里并没有恐慌的任何现象。主要问题是,发生了问题后社会机制如何高效运作。

Advertisements

眼睫膏原料广告


凤凰网报道,央视美女主播现场受惊大哭 惨变满脸花!(图片来自凤凰网)
近日,娱乐节目《欢乐英雄》在北京录制,美女主持人李思思、嘉宾戴玉强现身录制,现场可谓热闹非凡。在现场挑战登高的李思思还被吓哭。图为从高架子上下来后,被吓到的李思思开始流泪。
我的广告 — 使用我们公司化妆品原料生产出来的眼睫膏吧。我们的产品针对的就是在流泪流汗时眼睫膏不掉色,不让美女变成花脸女。

路边所见


„荷把锄头在肩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是我们1980年代读书时流行的台湾校园歌曲。那个时候我已经步入学习机械设计,男生的专业 — 班级里仅有三名上海当地女生和来自浙江和江西的另外两名女生,共5名女生。上海当地的一名女同学是文艺委员,而我是体育委员。文艺委员课余时间还教我们全班同学不断学唱当年流行的台湾校园歌曲。
由于当前职业原因,这两年即使不直接与农民打交道,但也深入田头取土化验和了解农药使用状况,深感现在的中国农村就是613899″部队“。61表示留在农村的儿童,38代表留守农村的妇女,99则表示在农村的老人,而青壮年男人都远离家乡到城里打工了。
前几日看到浙江的农民,都是老人,并且感觉他们没地可种。每日早晨他们荷把锄头,锄头上或许还挂在其它农具工具,拎着一瓶茶水,走在省高速路的路肩上,去附近的在高速公路边山坡上仅存的一块巴掌大的地里耕作。中午的时分便又扛着锄头回家休息了。还有一些农民是骑着摩托车去耕地。

在古村 (4)


古村商铺门口,外墙上贴着反映时代的宣传画。左侧是前两年为促进内需而搞起的“家电下乡”“运动”;右侧是今年4月份开始的打击非法食品添加剂“运动”宣传画。



这户人家在1949年之前就是大户人家了,说不定就是当地的地主呢。厅堂中的古字画和古家具告诉我,这家人家有历史了。厅堂的屋顶下吊着自家腌制的咸肉,厅堂内还有燕子飞翔。


在古村内 (3)





“农家乐”并不是一般的农家能开起来的。在这个村庄里,进了村之后的第一家“农家乐”是村长家开设的;再走进来之后这家“24桥”则是村支书家开设的。这不是无中生有,而是询问了当地居民后得到的信息。没权没势的村民百姓是无法开“农家乐”的。 农家乐,在这里我还是暂时称呼它为农村基层干部家乐吧。它至少还是要霸的,并不是农家就能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