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来临之际与OPA的第二份通信

OPA: 你好!
今日是2010年的最后一日,当我写这份邮件时,悉尼已经迎来了新年 2011 年。今日,汉堡万里无云,天是蓝的,地是白的(雪地)。当明日新年的太阳再照射我们的时候,便是2011年了。新年不忘穷苦人,今日早晨我还与你的外孙谈起安徒生的童话<>。你的外孙找出他童年时期阅读的童话书,里面收集着安徒生和格林兄弟的全部童话。外孙边吃早餐边将书翻到<>这个故事,等我早餐之后阅读。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公历的“除夕”夜,因饥寒交迫卷缩在马路的墙角,随着她划着的火柴光耀和她在火光中所看见的奶奶(抑或外祖母)一起升天了,去到一个温暖而没有饥饿和有着圣诞树的地方去了。
OPA来函写到:“老百姓,可怜巴巴的,千祈万求,只愿[保平安]. 全世界都如此. 人心不二的”,对此我不完全赞同。因为我已经初步懂了东西方文化和宗教的根本区别。OPA写的主要还是“东方的”“中国式的”。
基督是来救赎人类的。当人们有疾苦包括心里疾苦时,便会与耶稣对话,将心中的疾苦和罪恶倾诉给基督,倾诉给神、向神仟悔。人们心里获得了一丝安慰和解脱。可基督呢,永远承受着人的痛苦和罪恶。最终他还被自己的弟子出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西方的宗教中,神是痛苦的,人是幸福的。
而我们中国呢,自己有了疾苦和罪恶,不是向神倾诉、不是向神仟悔,而是拜神,请神保佑。同时,给神送上吃喝的祭品,甚至还送钱币。这其实是在贿赂神,而请神保佑。中国庙里的神永远都是肥头大耳、胖腹翩翩,笑得乐呵呵的。所以,正如OPA所说“老百姓,可怜巴巴”。在中国,神是幸福的,人是痛苦的。
OPA,不知我说的是否对呢?
越过山顶的虎
于2010年最后一日

From: Opa
Sent: Friday, December 31, 2010 1:07 AM
To: 越过山顶的虎
Subject: RE: 儿童扮三王

谢谢! “老爷”广识博学, 给opa的资料很可靠而丰富。
1) 最新一幅—大孩子扮“三王“, 右边一女孩高举的“明星“牌上.星星有彗芒. 有人认为启示的明星是[哈雷大彗星], 外国神学者后来在中国的<>中得到证实.
2) C+M+B 老爷译为“耶稣保佑本座房子“;若进一步“汉化“可译成—[基督降临镇宅].与民俗中[辛卯年太岁—范宁 星君到此镇宅]相当. 老百姓,可怜巴巴的,千祈万求,只愿[保平安].全世界都如此.人心不二的. 再次谢谢,“新三王“. opa

“三圣节” — 圣诞节期间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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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复Opa: “Opa说的历史是 Matthäusevangelium 2, 11 里面的摘录。三王遗骨本存意大利米兰,后送到德国科隆。 昨日我看到圣诞市场帐篷顶上都亮着星,还告诉X,为何圣诞树顶端都插一颗星。耶稣诞生的那日,天空出现一颗明亮的星,“东方三国王”就是循着那颗星而找到耶稣出生的马厩,向耶稣献上礼物。因此,现在人们装饰圣诞树时就在圣诞树上插一个星的饰物,象征着那是引导人们寻找到耶稣的星。 门上写字符指的是天主教家庭房门上写着 “C + M + B”,其含义是:Christus Mansionem Benedicat,也即“耶稣保佑本座房子”,从而魔鬼避尔远之。 12月27日–1月6日期间 (12个圣诞日),儿童们带着纸糊的皇冠,披着王袍,装扮成“三王”,举着一颗星,三个一组,走街串巷为善事募捐。这样的三个儿童形象在德语中被称为Sternsinger (英文:The Star boys‘ singing procession) 。儿童们会在各家门上写着“ 20 * C + M + B * 11″ 的字样。2011表示着年代,随着年代变化,每年写的数字组合也不同。 我真地很怀念2010年的圣诞,特别是这年圣诞的前两周。2009年的圣诞,那时我是一个Home Worker — 在家工作。2009年的圣诞,没有同事、没有同事之间的相互祝贺、也没有圣诞聚餐。2010年的圣诞则不同了,什么都有了,同事们相互祝贺,相互拥抱,终于完成和送走了一年的辛劳,特别地感动。圣诞的前两周,专门播放老歌的Oldie 95电台里全是圣诞歌曲。上班下班的途中,一人静静地听着圣诞歌曲,尽管车外尽是零度以下的严寒,可心里却特别温暖。我真的很喜欢和很怀念2010年的圣诞!” Opa 之前的来函写道: … Weiterlesen

雪地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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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是2010年的最后一周了,我仍处在圣诞和元旦的休息状态。
夜幕降临后,天空飘着小雪。总觉得这几日走路和运动太少,于是与小儿讨论好,带上自行车用的探照灯(那已经不是手电筒的概念了)和照相机,出了家门,过条马路便走进自然公园。我们踏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夜探”雪地。两人踩着积雪听着嘎吱嘎吱地踩雪声,边走边聊。

不接受送礼的德国公司Dr. Oetker公司 要送请汇款给SOS儿童村

很长一段时期,凡是到超市买冷冻柜中的比萨饼,都会选择Dr. Oetker公司的产品;现在更是对该公司多一份敬意,更会首选该公司产品。前者原因,仅仅是吃了一圈下来之后感到Dr. Oetker公司的最好吃;后者原因则更深刻了。
我们是Dr. Oetker公司的供应商。今年圣诞之前收到该公司群发给供货商们的信件,通告所有供货商不要在送礼给他们公司采购员。首先该公司声明,他们对所有本公司员工一视同仁,不能仅是采购部人员收到礼物,公司的运作需要各个部门各个员工的共同工作。其次,他们觉得送礼要更有社会意义。因此,该公司在银行为国际SOS儿童村开设了一个捐款帐户,如果供货商认为要送礼,还是请将买礼品的钱直接汇给他们为SOS儿童村捐款而开设的银行帐户上。
读完这一封信,对Dr. Oerker公司的敬意由衷而起,更坚定我首选该公司产品的信念。不仅是我,我还告诉全家人,以后要买同类产品,首选Dr. Oerker公司。
今日,儿子买了Dr. Oetker公司的烘焙预混粉产品,令我又想起此事。

„你们告去,我就是当官的“

2010年12月26日,四川省绵阳市富安百货旁,一辆奥迪车Q7上的人与行人发生纠纷。路人打了110唤来警察,从车上下来的一名打人的女人嚣张地说道:“你们告去,我就是当官的“。警察来后,将4人带上警车,被群众拦下要求当面道歉。但对方一直不下车,出于气愤,有人开始拍打车,警察也越来越多……
能够见诸于媒体报道的类似事件,总计起来,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已经达到三天一大起,两天一小起。
且不论那女人是否真的就是当官的,但嚣张的一语已经将现社会中的官民矛盾突显出来。
汉娜 阿伦特在一九四五年写道 “恶将是战后欧洲知识生活中的根本问题, 就像死亡是上一次大战后的根本问题。” 我在想,恶现在也是当前中国社会发展的一个根本问题。这个社会的权力既没有外在制衡,也缺乏内在的反省。
“我是无法无天,叫‘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没有头发(法的谐音),没有天。” 毛泽东于一九七〇年对再次前来中国的埃德加·斯诺如此说到。毛的这一说,带着他的人格魄力。在当时那个封闭的制度和国度里,毛摧毁了官僚机制,排斥了资本主义,创新了教育与卫生领域,给普通人带来真正的民主与尊严 — “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那个时候的中国经过来漫长的专制传统、近代中国的分崩离析、外来者的入侵,这一切客观因素对中国人都带来了对强有力的领袖之渴望。人们期盼他扫除他们的恐惧与迷惘,给予他们安全,洗刷种种屈辱,赋予他们新的人生意义与方向,宣布他们的人生从此站起来了。
人对食物和性都带着天然的欲望。由于中国人口众多和普遍存在的物质压力,某种特别的权力成为维持个人生活的基本保证,因此中国人还带着权力的欲望,他们带着对权力的迷恋与道德上的普遍麻痹症。权力是中国社会的宗教,它给予生活以保障、赋予人生意义,是种种欢乐与痛苦的源泉。
12月25日,是已故中共领袖毛泽东117岁的冥寿,北京有数千访民高唱红歌喊口号前往天安门广场的“毛主席纪念堂”鸣冤。数千名来自全国各地的访民在上午8时许在北京南站聚集后,向毛主席纪念堂进发。访民们统一戴红线帽,高唱红歌并喊口号。报道说,上海访民陈表示,访民去纪念堂看望毛泽东,既不是留恋那个年代,也不是怀念毛泽东,而是留恋那个年代的“相对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