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中旬的周日在上海

9月17日,上海。今晚本要请母亲、岳父母到上海老招牌的饭店晚餐。可岳父拒绝了,他说了一段曾经发生的不愉快事情。一日,他是受定居加拿大的侄女盛邀,到城隍庙的“上海老饭店”就餐。餐中上了一道“划水”(鱼尾巴)。过去, 我听厨师说,划水、鱼香肉丝是三级厨师必考的项目(还有一道菜我现在忘记了)。
这划水上来之后,岳父看了之后向服务员提出问题:”划水都是将鱼尾巴沿鱼的脊梁骨剖开,将骨头与肉分离,再将两瓣鱼尾巴对拼成一把折扇形。你们这划水怎么将鱼尾巴表面上切三刀,又不剔骨,而且将骨头横向斩断,吃起来都是细小的鱼骨头,很不方便。“  服务员小姑娘答道:“鱼尾巴就是这样的。” 岳父问小姑娘:“你是哪里来的?”“山东“。
然后,又上一道”八宝酱鸭“。老先生品尝审视之后,又叫来服务员,说到:“八宝酱鸭要有八种配料,怎么这里没有八种配料。例如,就没有白果。”服务员反问什么是白果,并且用脚敲着地板,说到这就是这样的。
吃完饭,一行人走下楼,老岳父看到饭店门前贴着告示:本店招收XX名服务员,… …  XX名厨师“ 招收厨师这一条把老岳父气坏了。上海老饭店这样招收厨师,在老人的眼里老饭店这样招牌的饭店是师傅带徒弟,厨师和厨艺是一代传一代的,而不是这样向社会公开招收的。
由此看来,老牌的招牌饭店的内在本质其实也如同街头小饭店一样, 只不过是贴着历史赋予的金字招牌而收费更夸张而已。
于是,我的计划没有实现。我们用餐便在家里举行。席间,我发现胡椒粉调味瓶里面怎么混着糯米粉。我告诉老岳父,下回我带些世界上最好的胡椒来。白胡椒是最次的胡椒。三老一听,连声说完了,我的嘴变刁了,以后难“伺候”了。

今日下午按照计划是与中学老同学张三会面。张三当初从学校踏上在卢湾区的工作岗位后没多久就去了美国自费留学。现在被一家美资大型的化工和食品企业派驻上海三年。合同已满两年,他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留在上海。前一次与他重逢也是我俩都回到上海,大约已经有四五年光景了。我们约在新天地的德式PAULANER饭店。天气晴朗,气候也不闷热,于是我选择了坐在店堂外面的树荫下。两人各点一个半升的啤酒,西式AA制,各买各的啤酒。老朋友相聚,无话不谈。
我明显感到,这里的PAULANER服务人员素质整体地比前些年汾阳路上的第一家差了。各个服务员的脸色令我感到,欠了他们什么,个个扳着脸。PAULANER,在上海和北京都属于价格昂贵的饭店,可人员服务素质真不如欧洲的私人小酒馆那么贴心和温馨。
但是,这个现象并不损害我和张三重逢的愉悦。我们见面首先问候对方父母,询问双方的家人情况。然后便五湖四海地聊了起来。我告诉张三,在北京机场我买了一本邓丽君五弟认为最公正最有价值地记录了他姐姐的一本《邓丽君画册》,我就回忆到,我们高中时到他家做作业,他拿出香港外婆买来的四喇叭收录机放邓丽君的歌曲给我们听,那时真觉得那歌声和歌曲太美了。他说是,昨夜他妹妹还在唱那些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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