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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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一段不该忘却的历史

        Bonn 嘱我购四册<<南浔>>人文地理书,现在已卖完多年了。偶见一本<<上海外滩>>画册,无意中见到一张二十年代照片,它震撼了我。拍摄者把利用断裂的桅杆建成的SMS IItis 纪念碑与Club Concordia 极美地拍在一起,画册价格22.00元。于是我即刻买下了它,生怕它“溜掉”。 
 

       MiMi与Christoph来沪回德后在<<南德日报>> (Süddeutsche Zeitung) 上撰写过<<黄浦滩的落日>>为“第二帝国”战败北唱挽歌。回老家后,爷爷对我提了Concordia 俱乐部(公济会) 是当时欧洲的"帮会",Iltis是艘德国海军炮舰,在中国黄海遇台风沉没。居住在上海的德侨民 Bildhauer August Kraus 取其断桅,艺术加工成纪念碑,竖立在外滩。“一战”德败后,该纪念碑被租界英兵拆毁。 

      位于上海的德国Concordia Club 俱乐部于1865年成立,1904年在上海建造了一栋建筑风格为Neo-Renaissance (新文艺复兴时期) 的房子。俱乐部选址在当时的外滩。后来,在这栋房子的左侧(南面,外滩20号)由 Sir Victor Sasson建造了Cathey Hotel (现和平饭店);房子的右侧(北面),外滩24号,于1924年建造了 横滨正金银行。

         Concordia Club 当时被中国人称为:德国俱乐部。Concordia 是拉丁文,意思是“和谐”,或者“以同一颗心”。六叔公将它翻译为“公济会”。听说这过去在外滩有德奥侨民自己的医院,中文叫“公济医院”,就是现在的上海第一人民医院的前身。中德医工专门学校改名叫“同济医工专科学校”。这“公济”一词与后来上海的“同济(大学/中学)”都有相近意义。

       1923年,中国银行上海分行迁入C ondordia Club 大楼。之前,中国银行上海分行位于汉口路。1928年,中国银行总行从北京迁到上海。

       1937年,为扩建中国银行需要更多的地盘,Concordia Club 大楼因被白蚁侵袭而被拆除。

         照片中间的尖顶建筑为当时的Cathey Hotel (现名:和平饭店)。Hotel的右侧为Corcodia Club,最右侧的平顶楼房为横滨正金银行。

 

        德国炮艇 SMS IItlis,如下:

         1878年9月18日在现在属于波兰的Danzig (当时属于德国,汉宁小学班主任就出生在那里)的“德国Stapel皇家造船厂”建成下水。它是为德国海军的“东亚大队”建造的,服役于太平洋海域。1896年7月23日在青岛附近黄海海域遇台风而沉没。3人自己游上岸遇救,11人次日在海上遇救,71人遇难身亡。
       柏林人 Kraus 于1898年在上海建立了一座纪念碑(见图),纪念这艘沉没的炮艇。炮艇上的钟,见图,至今存放在德国Rastatt的德国军队博物棺。

无题

       本周有远方来客,北京来的中国医保的新朋友。我们见面又谈及为控制农药残留为目的的监控种植小茴香。国内除了大蒜涨价、生姜涨价、绿豆涨价,同样,小茴香也涨价,没有不涨价的,没有跌价的。小茴香的出口价格已经与国内贸易市场收购价格倒挂,即出口国外市场的价格反而比国内贩子收购的价格低。

       最后,北京朋友感叹到,尽管大家都知道德国W公司采购中国小茴香的数量很大,甚至一年超千吨。但是,你知道河南驻马店出的“十三香”吗?一个王守义的企业收购的量比整个出口欧洲的量还大,而且见货就收,从不考虑农药残留、黄曲霉毒素等问题。多简单啊,农民、第一线的贩子,谁不愿意赚容易的钱啊 — easy money.
       朋友无语,我也无语。朋友搞医保的,他懂;我来自中国的,中国那边的事情,我也懂。两个国家、两种制度、完全不同的食品安全标准,风马牛不相及。那边牛吃草,这边你弹琴。怎么办呢?你弹吧,牛不懂,它只管有草吃就行。
       我也只能叹气,难怪国内那么多人患癌症。吃的那些有毒东西,甚至剧毒的,能… …

对香料/香草的热情

    鹽罐、胡椒罐正不離不棄的站在你我用餐的桌邊…… 好像有記憶以來它們就這樣捉對廝守著這兩位香料的始祖,到底守候著人們多久了呢?

    事實上人類第一次使用鹽是在史前時代。拉丁文中“salus”(幸福)“salubritas”(健康)兩字,都源自於“sal”這個字,就是鹽的意思。根據上述,我們不禁會想像人類第一次嘗到鹹味時是多麼的驚訝與感動!鹽,這個今日再普通不過的東西,在多年多年之前,多麼神奇的讓食物由充飢的必需品,大躍進而成為美食!

     然後胡椒、肉桂、糖、丁香、荳蔻 … … 陸續熱鬧的進入人們的生活,為人們帶來美味、幸福、教養文明、甚至戰爭。
    中世紀的人認為香料的香氣是由天堂飄盪到人間的,他們想像胡椒就像竹林一樣生長在靠近天堂的平原上。薑和肉桂則是尼羅河直接自天堂一路漂浮過來,再由埃及漁夫撒網捕獲的。於是,珍貴的香料就成為階級與權力的象徵,請客的時候胡椒用的越多,讓客人嘴巴辣的越厲害,就表示主人慷慨有權勢、受人尊敬。

    時至今日,香料已相當普及,許多人認為香料只是食物的配角,沒有什麼特別。但回溯歷史,人類餐桌上若無香料,一切文明似乎都淡而無味! 電影《香料共和國》外公瓦西里曾說:「生命不能沒有香料,就像不能沒有太陽;生活和食物一樣,都要加油添醋才完美。」

    香料是餐桌上、更是人生中的「小確幸」(微小但確切的幸福),無論人類文明進化到何種不可思義的地步,味蕾的滿足永遠是通往幸福的捷徑!一罐包含了皮薩草、羅勒葉、洋香菜葉、迷迭香的綜合香料,可以成就出美味傳統的蕃茄義大利麵,彷彿把南歐的陽光帶到家裡的餐桌上;灑點芥末海苔粉在新鮮山藥上,炎夏中的日式風情立即誕生!

    讓餐桌上的愉悅因幸福的味蕾而不斷延續,就是Spicer 直積極為各種香料建立它的表演舞台所做的努力,我們期待每一口的味蕾探索,都因為香料伴隨更令人感動!
    当人品嚐每一葉香草的美味同時,也擁有它健康的精華與香氣中蘊藏的能量!

每日的黄昏

        现在每日的黄昏,我喜欢骑上用两根手指就能挑起的自行车,去田野的边缘宁静地度过半个多小时左右的时间。说是黄昏,我们这里7月盛夏的黄昏那可是晚间的21–22:00。22:00之前的田野,气温下降到20-25摄氏度,西边的天际一抹晚霞,不论当日白日天然产物和晚上汽车工业的工作再怎样的忙碌,我都可在此时寻找到一份宁静。

       过了住宅区,首先会来到一片养牛场。贴着铁丝网,若干头牛就在我的身边低头啃嚼草场上长满的各式青草,其中不乏野生的德国洋甘菊和蒲公英。“咕吱”“咕吱”,它们毫不理会我的到来,专心致志地享受着大自然赐予它们的美餐。我看着好不心生嫉妒,于是我会敲响自行车铃,告诉它们,我来了。离我最近的几头牛仍然头也不抬,只是用铜铃一般大的眼镜瞄我一眼,可它们的嘴唇还是没有离开长满青草的地面。它们扯断和啃嚼青草的声音,我觉得是大自然中一种非常美妙的声音。
        最令人不舒服的便是,如果此时我停下自行车想多欣赏一下这大自然的声音,我的头上便立刻会堆出一大堆蚊子,上百只蚊子寻找着机会要进攻我。我只能跨上车,继续前行。
       继续前行,便是一大片的麦田。7月中旬的麦田已经呈现一片金黄色的麦穗海洋。很快这里的麦田就要收割了。每次看到这样的麦田在晚风的吹拂下形成麦浪,我都会想起电影<<角斗士>>中被俘而做了角斗士的罗马大将军。他走在无际的麦田中,手抚着涌起的麦浪,心想着放下千军万马回到家中,与幼儿和爱妻共度平和宁静的生活。
       再前进,又是一大片油菜花地。同样,油菜已经成熟,干燥枯黄的豆荚中饱含着一粒一粒黑色的油菜籽。
       经过这里,我会采摘几个麦穗和油菜荚揣进T恤的口袋中,然后去送给喜欢生物科学的儿子。
       过来油菜地,便会来到相当于四五个足球场大的牧马场。牧马场同样长满着令马群吃不完的青草。马不同牛,它们不站在我经过的路边,而是站在远远的地方。各种颜色矫健的身影在天空鱼鳞般的云彩和天际一抹橙色的晚霞映衬下,似乎天天我都看到一副变幻的令人赞叹不已的油画。
        偶尔,也会有另外单独的骑车人,居然也是下车驻足,面向西边的天空在发呆发愣… …
         这样的“黄昏行动”似乎已经成为我日常的生活一部分,没了它,就感觉当日缺了什么。
        每日的夜晚,就是在这样的田园风光的宁静之后,渐渐进入梦乡。
        次日的早晨6:30,又总是被闹钟唤醒,匆匆洗漱穿戴完毕,左手拎着皮包,右手提着一杯野玫瑰果洛神花茶,再加几片蜂蜜浸泡过的柠檬,钻进汽车,匆匆上路,重新开始一天的工作和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