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三月,自武汉去上海

烟花三月,
武汉去上海。湖北,花开了,油菜花开了。




远处山坡上白色的民居,树上的乌鸦巢,池塘,水渠,油菜花地……




南方干旱,北方沙尘暴,这里如同世外桃源,一条大河(非长江)。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江南。
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
流。

昔人已乘白云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三月,一个月内,我足迹一下踏遍唐诗中的三处地方,除了黄鹤楼所处的武汉,还有河西走廊的 “凉州” 和 “玉门关”。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Advertisements

武昌站


      

过去,不熟悉武汉车站情况的乘客拿着票要到武汉。乘务员问:“您到哪?”,“武汉”。乘务员对你大眼瞪小眼,你还不知怎么回事。武汉的列车站过去有两个,
一个是汉口站,另一个是武昌站,没有武汉站。
       现在可好,一个武汉有三个列车站,除了上述两个原有的车站之外,又多了一个新站 —

武汉。武汉站建成了,武昌站不示弱,改建。武昌站改建成后,汉口站也不示弱,也修。今日的汉口站只有站台可用,可停车,其余的就是一个大建筑工地。我前日
夜里在汉口站下车后,大雨瓢泼,在建筑工地的大棚下随着人流走啊走啊,走到出口,出口就是一个建筑工地的篱笆口。接我的老张已经举着雨伞等在那了。根本就
没有停车场,汽车都停在小马路的边上。出租车一轰而入抢客,叫卖雨伞的人站在路中间卖雨伞,停在路边的车根本出不来。老张耐心好,说等吧,等他们都过去
了,我们再开出去。
       
东风汽车公司总部、东风有限公司、东风本田、东风神龙汽车公司都在汉阳的新开发区。老张一路行驶,不知什么时候,我终于看到了东风汽车的一大堆指路牌,目
的地终于在半夜里到达。



万人攒动的候车室的一角,焦距的模糊代表着大厅内空气凝重 — 人太多!


车站餐厅的热气腾腾饭菜–美味佳肴?果腹充饥?令人想起人是“生活”还是“活着”。

      

从未谋面的东风汽车朋友们盛邀我去武汉,除了准备好下榻的酒店、饮食之外,还送我上了一等车厢。“60后”的CEO,军干子弟,有很多的身份背景有所相
同,谈话出口,就开门见山,他们说我确是行家,我说他们站得高,看得远,想得深。

千纸鹤

        叮咚 — 计算机发出MESSENGER里有人来言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只两个字,是称呼我的网络外号。 
我答:“在”。“没事”,对方来言,“看了你的博客,只想叫一声。”
        … …
     
双方无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在看着计算机里网络的说明,学折千纸鹤。许久,终于折出了第一个。这第一个送给你。”

       明日,继续上路,武汉。

     
“我在看着计算机里网络的说明,学折千纸鹤。许久,终于折出了第一个。这第一个送给你。”

春风又绿江南岸 黄尘尽染太湖城





 

       春风又绿江南岸,黄尘尽染太湖城。
       周末在江南,江南也遭受风沙的侵袭。一夜之间,车上满是黄尘。
      

唇亡齿寒,塞北沙尘暴,江南,山东,大半江山则就扬尘。沙尘,对人体危害甚大,喉咙里总就会有一口痰的感觉,咳嗽连绵。在无锡,我居然同样要象在甘肃,用
纱巾围裹嘴鼻部。
      
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此次沙尘天气覆盖范围约282万平方公里。土壤退化,生态环境恶化,不仅仅是北国的事情,也是全国,全东亚,全世界的事情。去
年,中国的风沙吹到日本,日本国全民不是对中国大大抱怨和埋怨吗。中国的沙尘甚至飘洋过海抵达美国。
      
在大风多尘的天气里,细菌病毒和支原体等微生物活动频繁,并利于传播,容易诱发咽炎、鼻出血、眼干、角膜炎、气管炎、哮喘等。
      
这次的强沙尘暴引起全球的报道。

图是德国<<图片报>>和<<明镜>>的报导: 北京,橙黄色 — 中国在沙尘暴之中。
      
Peking orange – Sandsturm in China

       
图片来源:AFP








沙漠忧郁症

       
停足上海两日,昨日我去买了一盆盛开的鲜花。凝目注视盛开的鲜花,觉得心情找到一点慰籍。
      
我告诉“凝”,我去买了一盆鲜花。她惊诧,啊?你为何买花? 我说,调节房间色彩啊。她又惊愕,嘎!?你又在上海买房了?
奇怪,难道“凝”一直认为我睡在上海的马路上,头上无三片遮雨的瓦。
      
一周来,我满目的戈壁、沙漠、沙尘暴、盐碱,感觉几乎都要得“沙漠忧郁症”了。偶尔注视一下住宅小区内的开着白色小花的小草,注视一下水泥墙下的结着黄色
金桔的金桔树,都会发呆。
      
汉堡胡企鹅昨日告诉我,当地今日天气超级超级好。我明白,那种深蓝色的蓝天,那种洁白的白云,和煦的春日阳光,伴着全城树木即将爆芽的润绿,对地球另几片
地区的人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侈,包括对上海人来说,也是一种无法体会的心灵和视觉之感。但是,那里,我的第二故乡的春天,对我并不是天堂,因为那“花
粉粉尘暴”会令我双目通红,眼泪鼻涕不止。企鹅说,下周“花粉粉尘暴”就开始来了。她也是如此敏感,因为她的花粉过敏比我更严重。我告诉她,明日后日我在
无锡和常州。她回复说,好地方,鱼米之乡啊。是的,我将带上妈妈和姐姐,借祭外祖母和看望读书的外甥之际,去太湖边小住周末,去梳理心情。
      

大约三周前,“企鹅”还告诉我,今日又下大雪了,再这样下去,她要患“白雪忧郁症”了。是啊,今年白雪覆地维持了整整一个冬季—三个月。一个星期的沙
漠戈壁,就已经让我“沙漠忧郁症”萌发。其实,并不是生活在沙漠戈壁之中的“满目沧夷”让我得病,而是那里的生活状况生活习惯和被逐渐破坏的生态环境,以
及在那种生活状况下的人民。可能,至少一半的中国人还生活在挣扎之中。这是我与姐姐说的感受。温家宝总理今年年初说,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让人民生活幸
福,活着有尊严。几日前在甘肃听广播,又听到人大会议后的温家宝答中外记者会,他说“以铭我志”。的确,以铭吾志。



以铭我志

       
在兰州机场餐厅,我进去吃一个简单的午餐。服务员问:“你赶时间的话,只有牛肉面羊肉面最快”。我立即对她大声说起来:“我就是没时间,也要等非牛肉面羊
肉面的午餐。我已经吃够了牛肉面羊肉面了。吃怕了。“  兰州拉面,我一点都不喜欢。不是因为它的口味,而是看着拉面时候亮晶晶的面团,里面加了化学品

拉面精。否则,面粉无法那样拉来拉去,拉到那么细。过去,拉面精是天然植物用锅灶熬出来的,而现在什么都省事了,用化学品了。结果,我在兰州机场的午餐是
饺子,大肉白菜饺子。甘肃人将猪肉称为大肉。
       
昨晚,妈妈对我说,你出去买面包作明日早餐。面包?我一年365天中大约360天在吃面包,既然在这里,就不要我再吃面包了。我说,买烧麦和生煎包子回
来。餐馆给的外卖塑料袋应该是全世界最薄的塑料薄膜制作的袋子,在这个国度,目前还停留在什么都将偷工减料什么都论最便宜的阶段。最薄的塑料薄膜制作的袋
子理所当然最便宜。可它经不住12个糯米烧卖的重量。我刚出城隍庙小吃城的餐馆大门,塑料袋破了,漏底了,咚咚咚地掉出三个烧卖。我返身走回店堂,再要了
三个塑料袋,层层外包,拎起来觉得安全了。再扭头出店堂,正感觉掉在地上的烧卖毁了市容卫生,低头一看,大门人行道边的三个落地烧卖踪迹全无,没了。我没
见店堂里出来服务员捡起烧卖啊。回头再远望,一个衣衫不整的人正背朝着我远去。我感到,三个烧卖被他立时便捡去当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