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谁谁

2009中国情爱报告

      
  爱情看似泛滥,实属21世纪的第一奢侈品。 滥情是这个时代的情感癌症,无药可医。它类似溃疡:表面桃花灿烂,实则濒临。
 
        2009年最受女人欢迎的三个男人是黄世仁、宋思明和灰太狼。黄世仁多金、宋思明有权、灰太狼会疼人。能占全这三条优点的,是年纪至少在45岁以上的老男人。
 
       中年男人普遍相信,离婚后自己还能娶到25岁以下的女孩,而妻子只能嫁65岁以上的男人。如果离婚还有孩子,女人很难寻求第二次婚姻。即便不这样,一个月入过万,孩子已经上中学,会换灯泡、通马桶的女人,用得着再嫁吗?
 
       老男人越来越精力充沛。卫生部官员表示,中国老年人感染艾滋病的比例一直在上升,2009年,仅在广州,50岁及以上的感染者就超过100人。南昌八一桥附近的西万宜巷,一度站满了专做老年人生意的流莺。
 
        不同年龄、不同阶段总应有自己的表达方式,最恨的就是一群老皮老脸,无论男女,还左一个“真爱”,右一个“好浪漫”,外加一群无聊看客送上祝福:“真爱无敌!”不是装傻,就是真蠢。
 
       恋爱是想一个人的心,婚姻是拴一个人的心,爱情是吞一个人的心。爱情破产以后,如何对待前妻或前男友,最考验本性。有情有义者近似传说,最倒霉的是碰上无情无义之辈,口出恶声不说,闹离婚都要离掉半层皮。过去的爱情如此美丽,过往的婚姻却如此丑陋。
 
       杀死古典传统爱情的方式有很多:时间、婚姻或金钱。最大可能却是那些似是而非、自以为是、以“爱情”名义行走江湖的“伪爱情”。
 
       爱情杀死爱情。先是爱衰竭,继之是爱无能,最终是爱谁谁。我们向来不缺矫情、滥情、多情、绝情、无情、苦情、煽情与激情,爱性与爱精人士也为数不少,纯爱成了稀缺之品。

民工 + 代课教师

       奶奶说,小区管理人员傍晚用电喇叭来回巡走叫居民关闭好门窗越来越频繁了,几个星期前每日叫唤一遍,现在一日叫唤数遍。目的是防贼,因为春节将至,一些“外省人”、“民工”回老家需要钱物,于是破门窗偷盗。以便手头带些钱物回老家过节。CANDY今日的“网名”是 — “亲眼目睹哈蜜瓜抢劫”。“哈蜜瓜”现在是上海人暗指新疆人。

       “民工”,一个中国特有的现历史创造的名词,仔细去琢磨,良心和成见会打架。
        去年夏季,高温盛夏,带着儿子出差“周游”山东,路过江阴长江大桥,然后在苏北地区高速公路上途经的第一个服务站停车午餐,我就告诉儿子,刚才看到的钢筋水泥长江大桥和服务站里赤膊吃饭袒露出着黑黝黝后背的民工,中国的GDP就是靠这些提高到两位数的。为何?基础项目建设 + 廉价的劳动力。没有它们/他们,中国GDP数字何来?
       这几日的夜晚会看凤凰卫视的一档节目 – – 陈晓楠主持的<<温暖人生>>,节目说的是农村中的“代课教师”。“代课教师”也是中国特有的具有历史涵义的名词,也叫“民办教师”。30年前,为普及乡村基础教育,但又缺乏正规的师资力量,就让生产队里稍微有文化的人去学校代课,生产队给这些代课教师记工分。不久前,教育部一道文件下达,全国几十万的“代课教师”要被清退。偏远地区的学校清退了“代课教师”,可公派来的正规教师待了不久吃不了乡村生活的艰苦,工作不久之后又开溜了。学校于是便没了教师。
       下面的一首“歌曲”是“民工版”的:
 
据说全民已经小康,但是我的身体却不健康,
家里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紧张。
田地里面种下希望,却收获绝望,
还不如将辛苦和生命当作赌注,
到陌生的世界去拼一拼、闯一闯.
抛妻别子,投奔他方;做牛做马,做狗做羊;
管他是艰苦的工地,还是漆黑的煤矿。
365日,一年到头,我都繁忙,
公仆的一周双休、黄金两周,
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农村户口将我牢牢捆绑,
暂住一辈子,户籍还是家乡。
出门总是胆战心惊,日日提防,
走在大街上,莫名地深感恐慌,
警察的眼神,总是有点异样,
城管的手上,总是握有权力的棍棒。
生不容易,死也难葬。

从食品安全谈起

        两天前,周六,我收到邮局送来的一大信封信件。拆开一看,是我可能接受的一个项目的任务书。也许,不久我着手一个对我来说完全崭新的项目 — KIA。Kontrolliert intergrieten Anbau。具体涵义就是对农产品从种籽的选择、土壤的准备、播种、施肥、除草、灌溉、雨水质量、空气质量、收割技术、清洗、烘干、入库、仓库的温度和湿度、包装物、产品标示,一直到出口欧洲,要在全过程建立检查制度和执行方式的硬性规定,不合格者绝对剔除。

        收到任务书后,开始务虚工作。首先要知道自己将被委派去做什么和怎么做;其次,专业名词的德英汉三种文字的熟练掌握;再其次,思考自己下到中国农村后如何实行欧洲KIA标准,等等,要准备和要做的事情真所谓多如牛毛,而且还要细致。
       准备过程中,我发现两大问题,而且对两大问题有太多的感触。
 
       第一大问题。维基百科。
 
       从维基百科这个网络使用者可以自己编辑的网络百科大全书中,我可以学习到很多专业知识,而且可以在德英汉三种文字之间互换。可以料想,今后真去接了这个长期的任务之后,实施工作中一定还有大量的知识需要我使用维基百科。但是,人一旦入了中国大陆,就看不到维基百科了,因为它在中国属被屏蔽的网站。被屏蔽的原因就是牵涉到政治和历史的,维基百科中的解释会不同于中国官方的解释。
        虽然,中国大陆境内可以使用“互动百科”查找专业知识,但它只有中文的,而没有德英文种。一旦遇到无法翻译或者自己翻译会很生硬的专业术语和技术,一定会难于正确表达。
       维基百科在中国大陆境内被屏蔽,这真是对学术界一大损失和非常的遗憾。不禁感叹:国外使用谷歌,国内使用百度:国外看YOU TUBE,国内看优酷;国外查看维基百科,国内查看互动百科 … … 凡是要进入中国的,本土化和被本土化!接轨?何时能与国际社会接轨?
 
       第二大问题:食品安全。
 
       太多的差距,不是技术和条件造成,而是思维和观念造就。任务书中的事例和两国的标准,有太多的差异。而且,欧洲人还会绝对想不到一些中国的“绝门技术”。仅举干姜片(烘干的生姜片)来说,任务书中指定要检查生姜出产地的烘干技术和使用什么燃料(能源)进行生姜烘干。因为,总是发现中国进口来的干姜片含有二氧化硫。
       欧洲COSCO中远物流公司的小胡听我说我将远赴中国内陆省市县村执行农产品监控任务,她不由叹口气说到汉堡港里堆积着大量的来自中国的不合格农产品,不合格的原因是农药残留。
       那么,为何德国人要将干姜中含有二氧化硫与生姜出产地的烘干技术相联系起来呢?带着这个疑问,我晚上查找资料,发现生姜烘干前国内人们使用硫磺搞“熏硫”工艺。我锁定这个疑点,深入下去,应该不出所料,生姜残留二氧化硫是这个工艺造成。这个工艺,随便用中文输入国内的中文搜索引擎 —  熏硫溜,你可以看到一大堆的网页介绍,而且,简直就是在推广这道工艺。你可以在中华名优特产、致富经、药师学习考试论坛、央视网论坛、重庆党员干部远程培训网 …… 看到熏硫的工艺推广。熏硫的目的是防霉、防腐等。这边是在禁(禁止进口禁止销售),那边是在推广学习。这就是差距!推而远之,可以想象,所有的干货,所有的中草药可能都在使用这个工艺。
      

生活的一天 — 摘录

   楼上小孩的动静把我从梦中驱逐出来,我开始了自己一天的生活。吃早餐的时候,窗外传来刺耳的喇叭声。那种长度,一定是连续摁的结果。楼下有一条进出小区的通道,前面的车要下人,后面的车就不耐烦了。开车人似乎一秒钟都不能耽搁。本来不会这样的,开发商交付使用时,特意修建了一个临时泊车弯道,可供两辆车停靠。但不久就被几个赖皮据为私家车位,他们进出常常造成拥堵,无奈之下,物业种上了几根钢桩,那截弯道便彻底赋闲了。

      有烟从楼道那边飘过来。我知道,对门单元那位老先生又站在过道窗口过瘾了。这已经是他的习惯了,他从不在家里抽烟,闲置在过道的花盆里落下厚厚一层烟灰。来到走廊,吵吵嚷嚷的声音从北面一个单元传出来,那里住了一家公司,人来人往,业务员经常拿着手机跑到窗口联系业务。声音永远是高亢急速的,有时会咆哮起来,满嘴脏话。电梯门前,一定躺了一个或两个烟头。边上的墙壁,已经成为一个涂鸦所在,最令人动心的是:爱让我寂寞。旁边的批语是:傻逼。

      等电梯时,打扫卫生的小伙子或小姑娘,拖着一把长长的墩布,顺墙角飞快溜一遍。电梯门开了,里面只有两三个人,却被一辆电动自行车塞满了。地下一层有专门停车处,但很少有人愿意把车存放在那儿。他们把各层楼道的墙角当作自家的车库。电梯下坠,不时打开门,外面的人倒退着挤进来,或厚或薄的背就蹭在别人脸上。开电梯的小姑娘埋头拨弄手机,任由电梯自动开合。

       出小区后门,收废纸的几个人把板车横在人行道上,喷云吐雾,眼角扫着路人。他们在守株待兔。一副扑克牌散落在车上,露出一张梅花Q。三百米长的甬道,是建国60周年前夕铺就的,青石砖上的痰迹浓淡不一,得跳跃着寻找下脚的地方。墙角的一片冬青树园圃里,挂着烟盒塑料袋之类的东西。拐过弯,是一块高地,上面停满汽车,碗口粗的槐树后边偶尔会有一团屎块跳出来,不知是狗的还是人的。

       高地尽头有一台阶,这是进入地铁站的必经之路,两边都有人往你手里塞宣传单,“你好!优惠!”“你好!优惠!”没有勇气还真不好拒绝那份媚笑,下边的台阶上躺着花花绿绿的卡纸。下了台阶,地铁站门前的避风道里,两家做早点的铺子并排而立,鸡蛋、韭菜、油烟。时不时有人停步购买。这路走过去便颇费力气。你得学会挤,前头才有路。

       地铁站一大一小两个门,出来的或从右边冒出来,或从左边闯出来,甚至同时冲出来,这使想进站的人无法判断,如何走才能不被撞个正着。我守着从右边走的规矩,经常会被慌张而出的男女碰到,但你别想听到一句道歉。只要想想你也撞了对方,气或许就消了。

       这个十号线和十三号线的转乘站,整日忙碌。从各个方向聚拢而来的人流会让没乘过地铁的人紧张。乘车须走过一段长长的过道,中国人有个习惯,熟人喜欢并排走,边走边说话。如果有这么两对儿,还算开阔的道路立马就形成肠梗塞。那些嘴里含着油条包子的年轻人蹿行、横走,然后超越。身体的触碰在无形中发生,然而不会有任何声音。并排的照样,横穿的如故。委婉的用不满的咳嗽开道,勇猛的直接身体开路。原本光洁的大理石地上,污迹点点,塑料袋、纸团、痰迹,在每日必经的平面上迎候人们。

      更有趣的是,经常会有人逆行,要从进口出去,为的是省时间。服务员就在旁边笔直地站着,但你别指望他们会去阻止那些聪明人。

       地铁每道门外面的地砖上,都用符号标明了进出路径。但这只对少数人管用。车门尚未全开,守在外面的人就一拥而上,出门的经常得大叫着划开身体,才能挤出车厢。除非有空位可抢,否则,进去的人便一窝蜂拥在门口周围。这是一场小小的战斗,车门关闭,“嗳——”大家会长舒一口气。

       车开了。高分贝广告,轻佻风骚,我的神经需要经受严苛的考验。一过农展馆,广播里就会传出这样的声音——“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请把座位让给需要帮助的人。谢谢。”以愚见,地铁根本不是年老体衰的人能坐的,且不说东直门和西直门两个宝贝换乘站辗转的辛劳,空手的壮年人都吃不消。车厢里的氧气都被年轻人吸走了,地铁里五味杂陈的空气,一定会让老人大喘气的。

       进了车厢,电话此起彼伏,好像一个前沿指挥所。相熟的人嬉笑怒骂,酣畅淋漓。如果不戴随身听,脑袋会有炸的感觉。这里,仿佛就是一个自我表演的舞台,高嗓门的男女不忌讳说出自己的隐私,倾诉与对话,前者需求最为旺盛。整个车厢就是一个回音壁。有“我的股票涨了,又赚了3000块!”,有“我给你五个点的回扣,保证不让别人知道!”,也有“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甚至有歇斯底里的发作“你他妈不打钱的话,我叫人做了你!”让我感动的是一个十岁小男孩的话:“妈妈!你能不能闭嘴,全车厢就你一个一直在大叫。”那个母亲打了个小咯噔,声调略微低了一点,很快又恢复如初。

       出站时,一排检票机,人们懒得多走两步,就挤在离过道最近的两三台机器前,前面的人还未出去,后面的已经进来了。

      一踩上通往地面的电梯,无数的喉咙活动起来,那是要吐痰的前兆。烟鬼们已经迫不及待摸出了宝贝,噗地点上了。一出门,“咔咔”“咔咔”作响,舒畅的排泄物奔向地底下并排躺着的弟兄们。

       门口散停着数部黑车,车底及四周遍布尿迹。大白天,他们也可以做到由车内向外撒尿。太阳火爆的时候,骚味在空气里能传很远。车主蹲在车外,嘬着烟,往天上吐烟圈。

      从这儿往西走十分钟,就到了办公楼前的马路斑马线。这儿设有红绿灯,每天有一戴红袖章的老汉在此维持秩序。在红绿灯面前能停下脚步的,十不过二,生活在附近小区的外国男女,也入乡随俗,推着婴儿车奔红灯而去。

      办公楼大门需要用手拉开,前面的很少往后看一眼,或凭感觉给后面跟随的人留一个时间差。哐嘡哐嘡哐嘡。每一下,你可理解为一个人的进出。有时,从两个侧面走进门的人,会下意识缓半步,都想等对方拉开门。即使给后面的留了门,你也别想每次都听到感谢的话语。

       等电梯是一门学问。四部电梯独立运行,你如果错过了一部,就可能错过打卡时间。电梯下到一层,指示灯显示还要下行,但不等里面的人出来,外面的便蜂拥而上,地下还有整整四层。上班族宁愿经受上上下下的考验,也不愿站在一层死等。嘲笑先下后上的家伙,很快就明白,自己才是最傻的。因为电梯在地下装满了人,就不在一楼停,直直冲上云霄。

       就算顺顺当当进了电梯,你还得有眼色。靠墙的不一定最后下,站在门口的也不一定先下。他们会突然蹦起来,拨开肩膀的丛林,扬长而去。很少有温柔的招呼,或者早早做出下的准备。

       更可怕的是,你要忍受每层都停的折磨。想上或想下的人会同时摁四部电梯的按钮,在他们乘上之后,经过此地的电梯照样会乖乖停下。“哎——”“嗨!——”

      电梯里照样是永远忙碌的人们的私空间。接打电话,大声嚷嚷,炫耀自己的裙子或化妆品,23层有一家时尚杂志,进出那层的男女眼睛一律上翘,叽叽喳喳,身上散发令人窒息的香水味。每打开一次门,都会从走廊涌进呛人的烟草味,妖艳自信的男女习惯于在走廊里过瘾。

       电梯里时时有送餐的或快递公司的人,他们手提肩背,以快跑的姿势上下电梯。手上的东西就是其开路工具。

      午饭,好多人会选择走楼梯下到地面。一进入楼梯间,扑上来一股焦糊味,不时有男男女女坐在台阶上吸烟,痰迹纸团烟灰,而垃圾箱近在咫尺。几乎憋着气才能走到楼下。打开大门,碧绿的青草,呼吸一口空气,你会觉得生活如此美好。

       办公室似乎是安静的,但你会听到暴起的咯咯声,谁谁谁拿了提成,快乐的欢叫便刺破玻璃隔断,让你分享她的喜悦。

       上厕所对我是一个折磨。一进门抬头就是“禁止吸烟!”的标示,但青烟袅袅盘旋在窄小的上空。两个大便间,下部相通,难以隔断那边的声响。令人不舒服的是,全是人们不喜欢的坐式马桶。这种身体相互发生关系的玩意儿,只适宜家庭使用。公用马桶圈沿好像一块不洁之源,避之惟恐不及。讲究的用纸铺在马桶圈边沿,豪爽的干脆直接双脚骑在上面,废纸篓里丢满了白生生的手纸。有人方便完了,甚至懒得摁水阀,怕脏了自己的手。

      如果打开办公室窗户,汽车喇叭声会随时响起。提示你:又有车挡住了道路。

       还有电锯声铿锵传来,那是从两楼连接处屋顶上传来的。永不疲倦的设计师要在上面修建一个休闲公园,那是供有钱有闲阶层消遣的诗意去处。

       我们这座外表酷毙的大楼,好多屋子没有窗户。我经常掂起脚跟,才能从银色的挡板上方窥见蓝天白云,看见蝼蚁一般蠕动的行人。

       下班后,我七点钟以后才能走,那个时候已经过了人流高峰。通往地铁的道路跟来时一样长,但心情大不一样。世贸天阶露天顶棚的视觉盛宴,四周的彩灯,令人有身处浮华之感。往东边走去,经过一个高档国际社区,里面的房价从年初的不足三万,已然飙升至近四万。路的尽头,矗立着黝黑的两坨建筑,每天看都觉得怪异,他们正在成为这个时代的卓越废墟艺术品。元宵节一把火烧红了夜空,也让牛年成为权贵资本家的牛年。

       夜行的地铁,人少了许多。青春或不怎么青春的男女,有了起腻的空间。他们的胆子也相当威猛,令身边的人不敢正视。他们相互揣摩着,给别人的梦留一个材料。讨钱的吟唱为地铁增加了别样的热闹。夫妻档、父女档、兄弟档,不一而足。一个手拿麦克风哼唱流行歌曲或京剧,一个谢谢谢谢地逐个索钱。“请各位旅客协助,严禁乞讨卖唱!”广播依旧威严地发出指令。

       出了地铁,灯火阑珊的沃尔玛超市前的广场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杂物。

       小区灯火正盛。院子里散布数个打电话的男女,来自各地的口音放肆地叫唤着,他们租住在地下室,作息无时。湖边,亭里,手机银屏扑闪的白光,照在他们焦灼的脸上,好似一个个飘浮的游魂。

      电梯里有一滩形迹可疑的水印,一定是谁家的宠物撒尿了。

       跨进家门,楼上硬物蹭地的声音又隆隆而来,受刺激的耳朵躁动起来。每天,他们都会拖动什么东西。等他们安静下来,楼下的咒骂声又传上来:“你这个笨猪!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会做错!”然后,啪啪两记耳光之后,小男孩的哭声扬起来。

       上小学六年级的女儿是最忙碌的人。春蕾杯比赛的作文题为<<向祖国母亲汇报>>。女儿不怎么会写,妻子让我帮她讲讲。“祖国妈妈,我的汇报完了,请指正。”看到这句,我不由地乐了。

       看着远处大运村运动员宿舍的灯火稀疏下来,我才有倦意。世界安宁了,我的心才能轻松下来。我知道这或许是一种卑琐的关注病,很为逍遥者所不齿,但我一时恐怕也难以改变。

       九年前以六千元每平米买的房子,如今可以挂牌三万出售。这或许是我和妻子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但即使卖每平米三十万元,也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因为我们还要住在这里。如果不能中两个双色球头奖,生活仍旧在这里继续。

      这只是我日常的生活场景之一。

美国海地救灾终还是凸显其世界第一强国的责任和力量

       海地地震,各国救援。不论有人说“美国阴谋占领海地”,还是美国在真正实践国际人道主义,美国在救援中,不论在维持社会次序社会稳定,还是在撤离难民,还是救灾工作,美国还是凸显其世界第一大国第一强国的责任和力量。海地,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它就需要有那么一个世界“老大”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