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雨夜在上海

        奥地利的PETER找我数日,今日终于可以用SKYPE互相通话。又因为新的汽车收音机可以直接接入MP3播放器和直接插入SD储存卡听取MP3和iTunes音乐。晚上买了2GB的SB卡,将多首音乐储存入卡内,以便省却多年随车携带的CD光盘。储存音乐过程中,又见久违的纯音竖琴音乐。于是,脑海里又浮起几年前一个夜晚,上海,雨。那晚与上海和德国的同事和来自奥地利的PETER在上海一家意大利餐馆用餐。出了餐馆方知外面下雨了。下雨天的夜晚在上海很难搭到出租车。那时,我就带着耳机站在雨夜里听着纯音竖琴的音乐等待 … …

猪流感抵达欧洲

          
 
         在墨西哥和美国爆发的猪流感已经抵达欧洲,今日西班牙确认发现一起猪瘟病人。每次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瘟疫的爆发都会令我想到<<圣经>>,想到神的敬畏和神对人类的惩罚。据悉,猪流感病毒由人类流感,禽流感和猪流感基因分子共同组成。患者会出现高烧,头痛,呼吸苦难,眼睛疼痛以及周身疲软无力等症状。易感人群为青壮年人。在墨西哥,幼儿园,中小学和大学停课至5月6日。这条规定适用于首都地区和31个州中的两个州。墨西哥政府已经颁布了一条法令,该法令允许政府采取更为严格的紧急状态措施。比如为了阻止猪流感病毒蔓延,政府有权关闭 餐馆,有权要求入境游客接受医生检查,有权检查居民的房屋住所或者没收医疗器械。墨西哥总统卡尔德隆保证,政府将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
         从网上媒体看,墨西哥已经成为口罩国,人人感到自危,人人带起了口罩。在猪流感肆虐的墨西哥城里,尤其在短途交通车车站上,现在都有士兵在分发口罩。警察巡逻队也在街上拦住行人分发口罩。药店的口罩已经脱销。短短的一天之内墨西哥城成了一座蓝色口罩的海洋。虽然墨西哥政府强调,国家有能力控制这场传染病,但世界卫生组织已发出警告说, 这场疾病有可能会在全球蔓延。不少墨西哥人不知道究竟应当相信谁。
        这些图片也令我回忆起多年前在香港和中国内地爆发的禽流感和萨斯(非典)。
        2003年春末夏初,香港和中国地区非典接近尾声的时候,我和RUDI 受香港政府和国泰航空公司邀请前去香港察看情况。当时的背景是,香港旅游业因为非典遭受巨大打击。香港政府为了鼓励外国人前往香港旅游观关,首先特邀全欧华人旅游业的企业,免费召集一些欧洲华人前往香港亲身视察。虽然我们不在旅游行业,但也受到邀请。所以赴港费用全部由香港政府和国泰航空公司承担。
        去香港之前,我还是购买了足够的口罩和消毒纸巾,以便在香港和中国内地使用。在法兰克福走到国泰航空的作业区就受到贵宾般礼遇。登上国泰航空公司班机,一架偌大的飞机空空如也,但它载着我们按时起飞前往香港。到达香港,当地安排我们住进铜锣湾的一家豪华酒店。整座酒店同样空空如也,从德国来的10来个人安排在同一层楼,这样其它的楼层晚上还可以节约用电,不开走廊灯。整个酒店也就我们这层有我们一行人居住。
        在香港的几日参观旅游,不但受到香港卫生署的欢迎,还受到当地游船公司和著名饭店的宴请招待。香港卫生署署长,一位女士,欢迎会上致词说道,她到会一看非常感动,因为看到我们这批所有来港欧洲华人没有一个带口罩的。当时在香港有我的一位中学同学静,因为其获得德国数学博士的丈夫左先生在香港中文大学担任数学教授,因此她全家那几年居住在香港。我电话拨通静的教授寓所,她很吃惊,啊,这个时候你来香港啊????!!!!
       她告诉我,非典期间她的丈夫得到澳大利亚一所大学数学教授的位置。去澳洲任教需要体检证明。她和老公当时去香港的医院做体检是不仅是戴着口罩,而且还戴着医用橡胶手套,最滑稽的是还戴着游泳眼镜(连眼睛都密封保护起来)。做完体检出了香港医院,两人将手套口罩和眼镜全部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内,两人逃之夭夭赶紧回家。
        在香港完成观光后,我和RUDI继续前往深圳去广东。当我们拖着大箱子行李叫了一辆计程车后,司机兴奋地说太好了,他已经几个月没有看到提着大箱子旅游的人了,特别是RUDI 又是德国人。
        现在的香港又恐猪流感传入,已是严阵以待。在经历过禽流感与萨斯(非典)双重打击的香港,高层官员普遍表明猪流感传入将是“无可避免”。据香港媒体报道,当地药店采购口罩的民众明显增加,一些药店老板声称供应出现紧张。
    
 

汉堡国际马拉松2009

        星期日,晴。大约2万人参加2009年汉堡国际马拉松。几乎半个城交通管制,道路封闭。起跑时气温摄氏15度,中午最高气温摄氏20度。汉堡的春夏是运动高峰,除了马拉松,还有国际自行车赛和三项铁人赛。

爱好运动的群众

 来自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的国际马拉松尖子

一路领先的尖子跑手。

Ulrike Maisch (女)。职业:联邦国防军军人。2002年的德国冠军,2006年的欧洲马拉松冠军。

  跑在最后的参跑者,连走带跑,坚持到底。

上海车展

        进得展厅,可以看到西装革履的参展商代表在台上神采飞扬地向听众介绍某款新车或某些新的特点性能。他们看上去、听上去都很兴奋。当然,也可能是装出来的。世界几大汽车制造商都把他们的希望寄托于中国汽车市场的复苏。他们也别无选择。这里是目前仅存的一个数字指标箭头朝向"正确"的地方:今年三月,中国的汽车销量创历史新高。

        中国汽车市场在2008年最后几个月,增长速度显著放慢,只是到了最近几周才重新加速,其主要动力来自政府的刺激措施。比如购买小排量车,原来交10%的税,现在税率减半。另外,政府拨出7.3亿美元专款用来补贴农村新车换旧车。在中国销售的大部分价格低廉的小车都是中国本土厂家的产品。在这个领域它们似乎比外国同行更具优势。

        中国经济增长的引擎首先是出口,其次是海外直接投资。这两项都跌了。如果这两个关键的引擎有了问题,还剩下什么呢?还有政府刺激。但那能持续多久? 希望政府的刺激措施不是是"前轮驱动",不只在前几个月更有效。上海的展会借助热辣模特、摇滚劲舞和眩目的彩球,为一个眼下没什么值得庆贺的行业添一点欢乐。

花粉过敏有感

        风和日丽,暖风撩人。坐在起居室望着落地玻璃墙外的一片绿色,逆光下只见无数的花粉如同灰尘在阳光下飞扬。露台上的桌椅和露天下的汽车一样,铺满着一层黄绿色花粉。对于我等有花粉过敏的人来说,这真是灾难。如果说在母国的北方沙尘暴或者灰霾天是生态环境不好,我真感到空气中充满着各种各样花粉的环境也是不利人的居住。当然指对我们有花粉过敏的人来说。我们感到眼睛刺,鼻塞,眼泪鼻涕导致纸巾不离手。严重的现在影响到咽喉和呼吸道,久咳不愈。我们的身体机制将吸入呼吸道的花粉误当病毒来给予处理。这对花粉过份敏感地对抗就是我们的花粉过敏。
        进入四月以来,只下了一天的雨,其余都是晴朗得让天空发出深邃的蓝色。一个周日,中文学校不知哪位同胞的老年母亲,站在教学楼门口仰望着蓝天,自言自语用方言说道:“这里的天真蓝那。”
        其实,四月的阳春,我最希望就是白昼晴朗,夜晚大雨,让雨水冲刷植物上和地上的花粉,然后次日的白昼不因花粉而影响生命的质量。春季,我们不仅留意天气预报,还要在网上或者订阅手机短消息,看当地的各类花粉飞扬预告。

人民公仆?还是搜刮民脂民膏的吸血鬼?

        如果还有人说现在国家干部是人民公仆,那么此人也许刚从石器时代来到目前这个世界。
        不久前的一日,见A在网上。于是与她打招呼,她说正在运气呢。为何?因为刚与搞拆迁和城建干部斗完回来。对付这帮贪官,她赢了。但如同武功小说里说的那样,她的赢花费很大的内力。所以正在运气降降火。A告诉我,整整一个上午,贪官与她绕来兜去。到了下午,她忍不住了。于是对贪官们说,自己曾在市委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多年,查过干部大案要案。贪官们听到这,软了,于是,安赢了。
        A出身抗日八路军干部家庭,自己又在首都纪委工作多年。但现在A再也不愿讲国事谈政治,否则勾起她太多不愉快的回忆和感触。她更希望的是远渡重洋到地球的南半球去定居生活。
 
        今日,看到<<中国青年报>>刊登出下列一篇文章,不妨摘录下来晒晒。通常我都与人说,自己写博客日记主要不是给人看,而是自己保留下来一部“电子书籍”。就如同我保留着的十多本也就是十几年来的工作日程本一样,自己翻阅起来可以看到中国汽车工业成长的步伐和自己这些年的工作经历。若干年后,自己回头看这“电子书籍”,就可回忆我现在处的阶段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年三月份全国工商联在全国政协会上递交了一份名为《我国房价为何居高不下》的大会发言说,其房地产商会去年就全国9城市“房地产企业的开发费用”的调查显示,在总费用支出中,流向政府的部分(即土地成本+总税收)所占比例为49.42%。

 其中,三个一线城市中,上海的开发项目流向政府的份额最高,达64.5%;北京为48.28%;广州为46.94%。

  对此,全国人大代表、上海市市长韩正回答记者提问时说,不知全国工商联的数据怎么来的,肯定有误。不过,他没有透露自己掌握的数据。

        最近上海方面称将公开土地出让金数据回应工商联发言稿,这样的对话是鸡同鸭讲,永远说不清。每一个房地产开发商心里都有一本清楚的帐,不能公开的帐,就是灰色开支,官员的行贿、索贿、被敲竹杠等等额外开支。我想房地产开发商没有依据敢这样大胆说吗?敢得罪当地政府?除非他们永远也不想在上海开发了。

  从工商联公开的数据看,上海地区的开发成本远远高于其他城市,我们是否可以这样理解:开发商在上海的灰色支出要远远大于其他城市?我宁可相信开发商的数据,数据可能不是完全精确,但也不会相差太远。我说一件鲜为人知的事情,也许只是冰山一角,已经可以看出上海市的一些官员贪婪到何等地步。

        官员住房都有标准,单位会安排住房,过去的官员几十年来都老老实实的这么住着。随着环境的变化、腐败的蔓延和房价的节节上涨,一些官员就把眼睛盯上了上海的好房子,凡是看中的好房子不捞到手不死心,多多益善。甚至发展到集体性“公权私用”,一个小团体,一个小山头集体霸占看中的房子,并花费大量纳税人的钱去装修。

  上海市徐汇区建国西路394号,位于建国西路太原路西侧,是上海最佳的地段好,环境好,房型好的公寓大楼,以前是法国太子公寓,一九三五年建,九层楼高仅住十八家,每套住房建筑面积三百多平方米。楼前是个大花园,东侧有一建筑下面是食堂,二楼是可以容纳二百多人的礼堂,有舞台和放映装置。礼堂的南面是一排车库,楼上是司机的住房,公寓楼四周都是矮矮的花园洋房。这栋房子几十年来一直是上海市公安局的办公楼。

         突然有一天公安局搬出去了,开始了神秘的装修,不久传出消息原来市里的一些官员看中了这栋房子要占为己有。这栋建筑的设施毕竟陈旧了,要现代化改造必然要花费大量财力、人力、物力和时间。改造到一半,陈良宇案件败露了,这下是骑虎难下,工程无法停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完工花了一年多时间,内部是如何的现代化装修我们无从得知。东面的礼堂和车库被拆掉,建造了一排别墅并专门设计建造了三千平方米的观景花园。

         房子改造完了,谁还敢住进去?如果是某个官员的个人行为那就吃不了兜着走,而这次是集体性“公权私用”,人多力量大,要掩盖这件事总有办法的。这些官员不愧是老手,不但掩盖了事情,还做了人情,房子让北京工作的部长级上海籍干部退休后回上海居住。

         现在我们还无法知道当时要霸占这些房子是哪些官员,但既然改造达到部长级干部的住房标准,我们可以认为当时要霸占这些房子的应该是上海市市级官员,而且也只有市一级官员才有权叫市公安局搬走,同样也只有市一级官员才能搞到如此多的钱来改造这样大的工程。如此大的现代化工程改造到底花费多少钱我们不知道,我想没有几千万大概是搞不成的,内部豪华装修的话上亿元都有可能。那么这些钱是从何而来的?

  这样花巨资改造和建造的房子算一下可住二十四家,二年多过去了仍有三分之二的房屋空着。纳税人的钱真不是钱。

        我们从小受正统的共产党教育,印象最深的是这么一句口号:“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这当然只是一个理想,但有了这个信仰,官员们在生活上克勤克俭,工作上尽可能的为民众办事。而现在上海的一些官员是肆无忌惮的花纳税人的钱来享受。社会上经常呼吁捐款救助病危孩子,就因为缺八万、十万孩子无法救活,这些官员用在他们装修上的钱能挽救几百、上千个孩子的生命。这些官员的心中有老百姓吗。

        集体性“公权私用”是个体腐败官员经过长时间的相互探索、磨合、演变形成的,是腐败新的形式。个体腐败官员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而集体性“公权私用” 的腐败官员见面是有说有笑,大家彼此彼此。集体性“公权私用”的腐败官员可以大手笔的侵占公共资源,可以利用公权让公安局搬走,可以利用公权调拨巨款来装修,这是个体腐败官员无法做到的。集体性“公权私用”腐败官员可以在事情败露了利用公权掩盖腐败行径,甚至还会花费大量纳税人的钱来破财消灾。更重要的是这些集体性“公权私用”的腐败官员有一种安全感,法不责众,有本事把我们一锅端,工作就瘫痪了。他们相互依靠,集体对抗。胆子越搞越大,越来越贪婪。

       建国西路394事情是集体性“公权私用”的经典例子,希望上海市委领导给上海市民一个说法:当时是哪些官员参与了这件事情?他们到底用了多少钱?是如何出帐的?只有让这些官员真真地感到痛苦、尴尬,才有可能让他们的贪婪有所收敛。掩盖过去,蒙混过去,一旦有机会他们的贪婪本性还会暴露,那时候上海市民称他们人民公仆?还是搜刮民脂民膏的吸血鬼?

车展

        日前,上海正在举办车展。10多年来,以往北京和上海的国际车展我几乎都会参加或者参观。以前的北京和上海车展都在6月份,天热的心惧,再加上拥进拥出的人山人海,中午时分楼梯走道上坐满着吃盒饭的人。印象特别深刻的是连续两年,北京,国际展览中心,每日下午展会结束回酒店总是打不到计程车。展览中心大门前而且交通管制,计程车无法开到展会大门前,展览中心边侧的马路上站满抢坐计程车的人。连续两年,都是过天桥,到展览中心附近的家乐福超市门口坐人力三轮车回酒店。傍晚余威十足的太阳,柏油路马路上散发出的辐射热,座位前面炎热下猛蹬三轮车车夫的汗味,人力车在机动车流中鱼贯而行,除了印象深刻,还有就是惊心动魄。至今回味无穷。 

        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踏着中国汽车工业发展的节奏和人们看车买车的前起后拥的浪潮,也看着展会逐渐完善和规模扩大。从上海刚开始的延安路上原中苏友好大厦上海展览中心,衍生到该展览中心和虹桥国展两地共办,再发展到浦东有了现代化的展览中心。同样,在北京,从北京国际展览中心起始,衍生到国展中心和农业展览管齐办,再发展到北京现代化的展览中心。

        人们都说,中国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增长的汽车消费国家。当西方已经开始放弃大车和大排量车,越来越多的节能环保型小型车跑上马路的同时,中国的汽车消费也起来了,但在中国人们追求的还是大车(所谓三箱车,车体越大越好)。

       由于客观原因,近年我再也没参加出展也不参观展览会。在此,我也秀秀与我相关的车辆 … …

 

图片来源: 德国大众